英超第8轮,曼联主场0比3输给伯恩茅斯,各项赛事8场不胜。赛后,卡里克走进新闻发布会现场。问题一个接一个,绕不开球迷,绕不开更衣室,也绕不开他的帅位。

你还感受得到球迷的支持吗?
卡里克:“感受得到。老实说,情绪很复杂。我可能真没料到球迷会这样,但他们的支持我是一直能感受到的,我和他们之间一直有那种联结。他们或许已经听烦了——我坐在这里说过多少次我尊重他们。可他们还能那样回馈,意义很重。只是身处这么困难的境地,经历我们今天这样的一天、这样的一段时期,真的很难接受。所以里面的情绪,肯定很复杂。”
更衣室里,赛后你跟球员说了什么?离开球场时,球迷很支持你,却明显对球员不满。你走下通道时应该听得到那些反应。你跟他们说了什么?
卡里克:“老实说,赛后更衣室里,这不是要讨论的事。现在更衣室里情绪很多,失望也很多。公平地说,不少小伙子相当受伤,对局面很失望。他们不是不在乎,也不是想待在现在这个位置。我没和每个人单独谈,但谈过的那几个,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很大,你从表现里也看得出来。
事情没按我们的方向走,我们也没能让它按我们的方向走。真的就这么多。比赛结束的方式、球场里的气氛……我们得花点时间去消化。”
有球迷觉得,俱乐部的问题远不止场上这90分钟;可站在台前的只有一个主教练,成绩这团乱麻,账自然要算到他头上。你预计下周还在吗?
卡里克:“我承担责任。当然,我承担责任,我说过了,我接受责任,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。成绩方面,赢、输、平,不管发生什么,我在俱乐部里处在主教练这个位置,我尊重这个位置,责任是我的。现在我真还能说什么?再说一次,就像我前几天跟你讲的,话由谁来说、谁不说、什么时候说、怎么说,不该由我来定。
我坐在这里,就是跟你们把话说清楚,也尽量代表球队和俱乐部。球场里的气氛,那些支持里的沮丧和失望,站在主教练这个位置上,感受真的很复杂。艰难的一天。”
眼下的情况摆在这儿,你预计今晚或明天会被解雇吗?
卡里克:“我完全理解这个局面。老实说,我没特别去等什么。照常做事,我爱这个地方,也一直做我认为对俱乐部最好的选择。至于决定是什么,那是另一回事。大概就是这样,我哪方面都不期待。”
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比赛后,高管们还没跟你谈过?
卡里克:“没有。和以往赛后一样,简短聊了几句,没什么不寻常的。”
上赛季结束时情况还不错,你自己对这么快变成如今这样感到震惊吗?说起来,上赛季末恐怕没人能预测到现在这种局面。
卡里克:“走到这一步,有很多问题要找答案。但上赛季拿到第三名,是个不错的成就,我们到了那个位置,也拿了不少成绩。我们清楚那个排名意味着什么,接下来要做什么、怎么改进,球队当时大概处在什么阶段。所以我当然知道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可这不代表事情就该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你当球员经历过这种情况,当教练、当球迷也经历过,现在又作为主教练坐在这里。球队有过高光,上赛季也有过连胜,拿过奖杯,俱乐部不是没成功过,可为什么总回到这样的时刻?
卡里克:“可能真有很多因素。如果我有答案,我就不会让它发生。要是我能做点什么,有我能真正控制的东西,那就不会这样了。我试着做了我能做的一切,去阻止现在这种情况。
当然,这个赛季我做了,可出于各种原因,不管是什么,我们就是没法把一切挡住。”
你知道其中任何原因吗?
卡里克:“一致性。达到那种一致性,向前推进、争取更多,对我们来说总是挑战。要不断推着走,一致性就是一切。没有一致性,所有工作都会变成艰难的挑战。也不只是这一件事,有很多东西可以看,但我觉得现在坐在这里,不是回顾一切的好时机。”